人,因为在她心底里,做任何事情,到了最后,能护下自己的只有自己。
寒岩的话不难明白,只是明白跟做得到又是两回事,所以顾卿烟不做回答,只是蔫蔫的靠在寒岩怀里。
“我想看看你的伤。”顾卿烟道。
寒岩点点头,依着她的意思,但没有放开她的想法,直接打横把人抱起,出了书房,回了寝室。
坐在床上脱下上衣,顾卿烟看见了寒岩肩上还新鲜着的牙印,虽然涂抹了药膏,但看着还是让人心疼。
寒岩只觉得肩上一凉,有水滴感觉落在肩上,也顾不上拉衣服,忙转头回看,就见顾卿烟站他身后,吧嗒吧嗒的咬着嘴唇掉着眼泪。
这可比她前几日那般模样更要吓到寒岩。
此时的顾卿烟真的就是有千万般的心绪一时冲上心头,实在不知如何,只能以眼泪来表达一切了。
寒岩忙拉着顾卿烟坐下,用指腹替她擦拭着眼泪,一边安慰:“我没事啊,你想哭就好好哭,没事,我在陪着你。”
一听他这话,顾卿烟更是忍不住了,双手抱上寒岩的药,趴在另一侧的肩膀上不说话就使劲的哭。
寒岩看了看门,好在方才他们进来时他顺带合上了门,不然这一会儿的情景,不好说会不会被别人看了去。
“我,我很少哭的。”哭了约摸有一炷香时间,顾卿烟抽抽搭搭的说。
寒岩拍拍她的头:“我知道。”语气轻柔,哄小朋友也不过如此。
顾卿烟真的很少哭,或者更准确的是很少在人前哭,身边熟知她的都知道她这一点特性。
一百七十九章 摊开心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