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只听见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内室的帘子后头传来:“是,是奴婢。”
“你在那偷听什么!”褚绥质问,看着她的神色不太对。
“奴婢,只是关心夫人的情况,不是有意要偷听掌门和杨副使说话的。”
那大丫鬟瞧着两个气势逼人的主子,忙不迭的跪下,说话的声音颤抖。
百里墨大致听了听,他们的对话无非就是说掌门夫人是从大夫确认有喜之后不久,就开始有中毒迹象,然后丫鬟回忆了之前和之后的事,大多都似乎和前少掌门有关。
所以杨副使心中有猜测,但也不好直说,百里墨也无奈叹气,也是难为了褚绥,不去碧落宫也好,自家内事都乱成一团,回头再起了内讧,分帮拉派可就要在众门派面前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