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没有问题的。
今天前后也就两刻钟,泛红不舒服主要是易容得太仓促,难免没做好保护。
抹了药,宗越出了马车,叫了已经复述完的素心上马车给顾卿烟重新弄一下头发和换面具。
趁着这个时间,隔着马车的帘,顾卿烟说道:“楚恒应该是司徒浩阳派出来保护探雪的,虽然他没明说自己上头的人是谁,但按楚恒出现的时间和对探雪的态度,十有。”
虽然深究下去也暂时无法知道司徒浩阳的目的何在,能知道的就是这一段时间内,苏探雪变成司徒浩阳的保护对象,理论来看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另外一个人,顾卿烟道:“我想那人是冲我来的。”
“怎么说?”胥少霖帮着顾卿烟一块分析。
“他们原本在打斗,期间那人应该是看见了我易容后的样子,神情就变化了,我和他对视,确认了眼神,他就自己跑了。”
“嗯,西决已经跟去了。”百里墨补充道。
顾卿烟想起那套剑法,也说起来:“对了,他们应该是用剑门派的人。剑法成一套,我好像在哪见过。”
至于在哪,顾卿烟到现在也没想起来,胥少霖他们也不指望顾卿烟一时半会儿想起来,能在刚才那些功夫顾卿烟动这么多脑子已经是不容易了。
果真顾卿烟只有离开他们的时候,才像个能自理独立的人,一和他们在一起,就会自然而然的依赖。
等素心帮顾卿烟收拾好了,他们便又重新踏上了去往麒麟山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