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次数极少。胥少霖此话倒也有几分遵循顾卿烟意愿的意思。
顾卿烟微愣,缓了缓还是自己摘下了面具,对于他们,顾卿烟没什么可遮掩的,她只是不想他们太过担心。
取下的面具被放在一边,顾卿烟坐在椅子上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手绞着自己的衣裙。
耳边传来胥少霖一声轻轻的叹息,胥少霖做到顾卿烟对面,语气格外的温柔:“看来老二的药是管用的。”
顾卿烟轻轻抬头,便见胥少霖眼中含笑的看着她,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伤疤在满满好转,有的当初并不深的伤痕现在不仔细看几乎也看不出什么来了。
宗越看顾卿烟脸色没什么大碍,只是少了点血色,于是叮嘱南柯让他告诉厨房这几日给顾卿烟的吃食填些补气血的。
“戴上吧。”胥少霖亲手为顾卿烟又戴上了面具。现在的面具对于顾卿烟而言,是种保护,是种伪装,那就先这样吧。
顾卿烟接受完这几人的关心,指了指锦盒,说起蛊虫:“这蛊虫今日已经长大了,只是还得用些时日才可以用。”
“你需要什么?”百里墨问。
顾卿烟每次正儿八经的叫住他们的时候,总会给他们找点事干。
顾卿烟嘿嘿一笑,知她者,百里墨是一个。
“需要些毒虫什么的,毕竟现在喂养它不一定非要全是我的血了。”
蛊虫长大,已经认主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培养了,顾卿烟需要些毒性强的虫子、小动物来锻炼她的蛊虫。
平日里她拿来制毒的材料不是北溟带着幽灵卫弄
第十八章 一壶清酒(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