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正在研习一些奇门遁甲的书,这些都是沈婉从宫里的库房找个她的。
皇上只禁锢了她的人身自由,并没有限制这些,甚至还让沈婉对她多加照拂。
“还没睡呢?”宫里已经掌灯了,一些不必侍寝的妃子早就睡下。
见唐白还在看书,笑着说道:“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多数人关两个月都要疯掉了,你居然还能趁此机会读书写字,听说,你还看了医书?还学会了给婉嫔诊脉?”
唐白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似乎对他对自己的了解置若罔闻:“恭喜你。”
她说什么,干什么,荣青只怕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他。
从先帝骤然倒下,到现在新帝登基,中间近两个月的时间,唐白还从未见过他。
这一句恭喜你,似乎还停留在他登基之初的时候。
“你别怪朕。”已经成为皇上的大皇子穿着明黄的龙袍,脸上有些连日里的疲惫和倦怠:“朕实在是不敢……”
“不敢什么?”唐白冷笑:“不敢也敢了!”
“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皇上对着唐白,眼里有着莫名的认真:“朕还没有来得及……”
“怎么可能。”唐白根本不信。
“是真的。”皇上苦笑:“那日听你说完后,朕想了一天一夜,才做了决定,可是,查良去找孔太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就悬挂在房梁上,是自尽的。”
“胡说!”这事情越来越荒诞了,唐白更加不信。
“这事情朕是瞒不住的。”皇上对着唐白认真解释:“孔太医第三日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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