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
唐白一时语塞,片刻后才道:“依奴婢在这里观战,只怕沈姨娘的和事老最后做不成的,回家肯定要哭鼻子,奴婢先回去烧热水,准备帕子,这样哭完了洗一洗舒服。”
大皇子顷刻间忍俊不禁,他笑起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倒也是一张严肃中带着几分清俊的面容。
“我跟你一起去。”他道。
唐白不敢拒绝,只轻声答应:“殿下请。”
大皇子去看沈婉,沈婉应该是高兴的。这样,虽然受了气,但是有所安慰,也是好事一桩。
引大皇子进了沈婉的屋子,见地上摆的都是练的字,大皇子的脸上笑容更甚:“进步倒是挺快。”
他从桌上捡起一张笔迹明显不同的纸来:“这是谁写的?”
“奴婢不知。”唐白瞧着上面分明是自己写的字,不敢承认。
她虽然不记恨大皇子,可心里到底意难平。
爹爹的死,大皇子既然是参与了,那就是共犯。
她无法对着仇人笑逐颜开,只能一直低着头,中规中矩。
上次被大皇子撞见她读书,是她没看见人,一时无法给出正确的反应。
今日再见,她只想尽快逃离,不想跟面前之人,产生任何交集。
她怕她,会忍不住试探他,质问他。
哪怕她明知道,他不会说,甚至不会将自己看在眼里。
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方式。
说话间,沈婉便回来了,瞧见大皇子饶有兴致的看那字帖,开口道:“我这几日练字,许多会写字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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