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里握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林秋水握着刀柄,眼神充满恨意地朝黎落走过去。她根本没想过要与黎落相处一段时间,就算她杀了她又能怎么样?这个地盘杨弦说了算,杨弦讨厌黎落,整个杨府就没人敢替黎落出头,就算在祭祀月又能怎么样?什么与人为善大慈大悲,全都是幌子,真当杨弦是什么好东西?
冰凉的匕首贴在脸上,丝丝寒意将黎落从深深的惊恐中剥离出来,看着眼前被恨意扭曲的脸,黎落迅速调整了下眼底的情绪,镇定道:“你到底要怎样。”
林秋水冷哼:“送你上路。”
“你敢。”门哐当一声被外力破开,林秋水脸刚看过去,下一刻身体如抛物线一样飞了出去,一声尖叫伴随着重物砸地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回荡。
从听到那低沉的声音的那一刻起,黎落身子就狠狠抖了一下,脊背不自觉地微弓,头低低地埋在胸前。
声音还是楚篱的声音,可是她一旦接受了那个可能,大脑便控制不住地把叶离初的脸重合在楚篱脸上,控制不住身体想逃的本能。
叶离初解开绳子把黎落抱在怀里,满脸阴郁地扫了一眼伏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林秋水,沉声道:“我们走。”
他就知道杨弦去找他没安好心,当时他明明急于寻找黎落的踪影,杨弦却总是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一个劲儿地想拉他饮酒,他索性将计就计灌醉杨弦,才从他嘴里套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