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天,她没脸见人啦。
姜黎在家里窝了一周,连班长举行的送别会都没参加。
听说除了她,班里所有的同学都参加了。
沈川应该也参加了。
班长也说了,“我们都了解的,你是流量,忙。”
所以,在沅江,姜黎没有见到沈川的最后一面。
许年想必忙着在家哭呢,姜黎也没打扰她。
一周后,她和妈妈去了南京。
在沅江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发简历在南京找工作了,也已经找好房了。
两室一厅的房子,租金一个月3800。
姜黎从未为了钱发过愁,心里也就没有3800的概念。
房子在市中心,宽敞明亮,和妈妈两个人住着,舒服。
那天,妈妈在打扫卫生,姜黎问了一句,“妈,我们从此就见不到爸这个人了吗?”
妈拖地的手忽然顿住了,“差不多。他那样的男人,不值得。”
姜黎正在吃苹果,好端端的一家三口,被那个坏女人拆散了,就剩下她和妈妈啦。
“那你是和爸爸离婚了吗?”
妈妈点了点头,“嗯。”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你在南京艺考的时候,实在拖不下去了。”
怪不得。
爸爸是普通人出身,一分钱都看在眼里,离婚,他并没有多给妈妈一分钱。
以前把宝贝女儿捧在掌心里的,花多少钱也要让女儿出头,现在,有了小三,女儿都不放在眼里了。
妈妈也清
沈川是姜黎的同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