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炸毛:“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的事儿,我现在已经跟她挑明了!”
“关我啥事儿?”魏秋山又说道,“让我说,你要实在憋不住,现在就跟她挑明,你就告诉她,爷们儿我喜欢你,你不许跑到别的男人眼前儿招摇,你看她咋办,怎么样?去不去?”
“不去。”
魏秋山顿时泄了一口气,又瘫坐在床上:“我说你行不行啊,你总不能指望着让人家小酒先开口吧?”
“当然我先开口。”项白翻个白眼,又煞有介事地说道,“但是这个时机不好。”
“这还要啥时机啊?你说话张开嘴说就是了,还看看黄历?”
项白却很坚持,摇摇头撇着嘴说道:“这种事儿很庄重的,谁跟你一样一会儿喜欢这个一会儿喜欢那个,那么草率。”
魏秋山不服:“我咋草率,我就喜欢照雪!你见我追过别人吗?”
“你是没追过,你也没少说啊,一会儿说喜欢红袖,一会儿有喜欢海棠的。”
“那我说说咋啦,我还喜欢小酒呢,说说又不掉块肉。”
项白一把揪过魏秋山的领子:“再说我揍你了!”
“警告你啊!别动手动脚的!”魏秋山说着反手把项白摔回在床上,又整整衣领,颇有几分骄矜地说道,“有意思,自己不说还不准别人说,就说就说,我就喜欢小酒!略略略!”他又想起什么转头对仍旧趴在床上的项白说道,“明天的就按小酒说的办,我说了算,你反对无效,你要实在忍不了,就去跟你家小酒挑明吧。”
项白脸埋在枕头里恨恨地说道:
二百零七 追杀(三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