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姑娘昨夜说自己被人下了迷药,所以才失去了知觉,没有见到采花贼,长得什么模样,更没有见到采花贼的行凶过程,是不是?”
“的确如此,茶壶中有迷药,这点你也是见过的。”
“我当然见过,不过,你姑娘行走江湖的经验,壶中下了这么多的迷药,姑娘却毫无察觉,令我不能不怀疑,此是其一。”
“这么说还有其二。”
项白道:“当然有其二啊,其二,要让小酒来说才对。”
凤如烟斜着眼睛瞟了胡小酒一眼:“说。”
胡小酒颇有些诧异,迷茫地看着项白:“我?说什么?”
“你昨晚去房中看过,可看出那采花贼的行踪?”
胡小酒眨眨眼,仿佛不知当讲与否,问道:“说实话吗?”
凤如烟道:“废话。”
胡小酒翻她一个白眼说道:“好吧,说实话,看不出来。”
“为何看不出来?”
胡小酒有些尴尬,低着头说道:“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嘛,又没有脚印,又没有痕迹,除了大开的门窗,的确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嘛。”
凤如烟不禁冷笑:“这就是你们要说的吗?你们是觉得我翠烟阁好欺负是不是!”说话间剑锋又逼近项白三分。
胡小酒大惊,喊道:“你有本事好好说话,舞刀弄剑算什么英雄!”她这话说的气冲霄汉,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项白却笑道:“无妨,凤姑娘愿意举着剑说话举着便是,我们是不累的。我方才要说的就是这一点,这个季节,
二百零二章 追杀(二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