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翻着她的手轻轻的“嗯”了一声。
“有什么发现?”胡小酒问道。
“她的手,这像是练剑的手。”
她的手上有厚厚的茧子,尤其是虎口的位置,胡小酒歪着头似乎有点纳闷:“红袖会舞剑?也有可能,不是有那种剑舞吗?”
魏秋山却说道:“这不会是你说的那种剑舞留下的茧子。”
“为什么?”
“你说的那种是文人剑,轻便好看,其实都中看不中用的,一般用那种剑的人手上不会有那么厚的茧子,这一看就是经年习的人才有的茧子。”
“那也就是说,红袖会武功?”
魏秋山道:“应该是。”
“那她就是沙鸥啊!”胡小酒跳起来。
魏秋山茫然道:“沙鸥是啥?”
“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沙鸥就是沙鸥。”胡小酒为难地说道。
“也未必,”项白说道,“或许她就是会武功,只是咱们不知道,而且也未必见得懂武功就是沙鸥。”
“好吧。”胡小酒又翻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说道:“可是她的指尖却没有茧子,她不练琴吗?我听说练琴的人指尖都是有茧子的,照雪都有,她就是沙鸥。”
“或许她不练琴。”
胡小酒皱着脸思索了一会儿,半晌点点头:“好吧,也有可能,她的气质的确也有可能是那种唱唱歌,跳跳舞,聊聊天,睡睡觉的姑娘。”她忽然看看项白,“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随着你说的,她是很像嘛。”
项白默默地点点头:“嗯,是。”
一百七十三 妒杀(五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