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们亲手教的,若红袖演的好,请大家赏个好,若不好,那是红袖学艺不精,那么到时候还得有劳二位帮红袖救场了。”说着又向彭老大和连三妹鞠了一躬。
台下也议论纷纷,有赞那两兄妹坚韧的,也有同情他们可怜的,但更多的是赞叹红袖仁义,竟舍得这到了嘴边的百花之主不要,给这两兄妹搭台。
“咦?这是什么情况?”胡小酒有点纳闷,“她不是盼着今天盼了好久了吗,怎么事到临头却改主意了?”
“求胜心切吧。”项白说道,“虽然是新手艺,想必也练很久了。”
“嗯,也有可能。可是她犯得着吗,牡丹死了,海棠也死了,能争得过她的还有谁?我看就是哗众取宠,多此一举。”胡小酒嘟囔着。
旁边有人听到他们说话,打岔道:“二位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就是她红袖的心计了。”
胡小酒见那人又白又胖如同一颗白面馍馍,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一看就是个奸商,必是个风月场的老手,问道:“什么心计?”
那人嘿嘿一笑道:“在座的已然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那这百花之主便也就显得不那么值钱了,可是她这么一推一让,这百花之主必然还是她的,还搏了个好名声,可谓是一箭双雕了。”
胡小酒这才恍然大悟,觉得他说的虽未必都对,却也有点道理。
那白面馍又拈着小胡子啧啧赞道:“好计谋,好手段,若让她做生意也必是一把好手。”
胡小酒翻个白眼,心想这人还真是满脑袋里都是做生意,又望向台上。
只见彭老大
一百六十九 妒杀(五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