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比我们知道的多才对,不是你们说她是中毒吗?”
魏秋山道:“是中毒,那也不见得就是自杀吧。”
“八成是。”海棠说道,“青儿死的那天蔺实来了,他惦记青儿好久了,可是青儿是侍婢也不打算卖身,原是想着再攒些钱就回老家去了,谁知道让他惦记上,一晚上又打又骂折腾到三更天,嗓子都喊哑了,第二天一早就死了,可不是自杀吗?”
“她身上的伤是蔺实打的?”项白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也知道?”
“他是我兄弟嘛,我知道他自然也知道。”魏秋山说道。
海棠这才稍稍放心:“也对。”
红袖冷笑道:“定是他打的,牡丹那小蹄子虽则算不得什么好货却从不打骂奴婢,毕竟她原本也是做贱奴的。至于蔺实那老东西么,向来如此,非得又打又骂才尽兴呢,原来秀珠的身上让他戳得满身针眼儿,我们都是见过的,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这才不打了。那个青儿我也见过几次,木头似的,人又老实,胆子也小,一个没的娃娃,哪里受得了这个,要说她是自杀,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