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小姑娘一个人守着两具尸体,应该会怕吧。”
项白从胡小酒手里拿过灯,细细地检查毛棠叶的尸体,全身都是僵硬的,身上除了擦伤就是毒蛇的牙印,还有几处骨折,脚踝的骨头已经完全碎了。
项白放下灯,抱着手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想不通似的。
胡小酒看看他问道:“有什么问题?”
项白摇摇头:“说不上有什么问题,就是觉得有些地方有点儿牵强。”
“哪里牵强?”
“他现在全身都僵了,死亡时间至少在三个时辰以上,倒推三个时辰,天儿还亮着,即便那条路不常走,也不至于会失足掉下去吧。”
“好像是,不过凡事都有意外吧。”
“嗯。但是为什么只有脚踝摔的最严重呢,骨头都碎了。”
“他摔下去嘛,摔碎哪里很难说吧。”
“嗯。”项白点点头,眉头却依旧紧紧锁着。
“不过他爹才刚刚死掉,现在他又死了,这家人的确有点倒霉过头了吧。”胡小酒也陷入了沉思。
黄峰仰着脸儿想了一会儿:“你们的意思,他爷俩都是让野人杀死的?”
“野人……”项白低声自语,眼睛定定地望着灯罩里的烛火。
“呀!这里有东西!”胡小酒忽然大叫了一声,“这里有东西!”
“哪儿?”
“这里!”胡小酒指着毛棠叶紧扣的大拇指说道,“指甲的裂缝里面!”
项白提着灯仔细地观察毛棠叶撕开的指甲,或许是毒发过程过于痛苦,
九十五章 林暗草木灰(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