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士兵便停住了,后面的士兵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没有声音,没有号令,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仿佛这二三十个人是同一个人,有着同一个大脑。
就这样他们静静地,无声无息地,共同看向他们藏身的巨石。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所有士兵的头盔上都贴着画有古怪图案的符纸,风一吹,符纸飘动起来,而飘动的符纸之下是漆黑一片,他们没有脸!
胡小酒一个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小的嘤咛。
为首的士兵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他的装束与其他士兵略微有些不同,或许是这群人的首领,胡小酒情急之下一把抓住项白的手臂,而她也感受到项白的紧张,他的呼吸不觉有些急促,攥着她的手指愈发骨节分明,让她有点疼。
千钧一发之际,胡小酒却突然感到手上的力道一松,项白就向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向自己的压来,不觉心下一惊:这家伙不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脚麻了吧?
正想着,胡小酒也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胡小酒苏醒过来,轻轻活动一下脖子,好痛!
她忍着痛爬起来,忽然发现手底下按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引起一声呻吟:“哦!压死我了!”
她慌忙收回手,看着躺在旁边的项白,原来自己一不小心按在他胸口上,有点尴尬:“哈,哈哈,你你怎么也在呢?”心里却想着,臭小子,身上还有几两腱子肉呢,不觉又偷偷打量他两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项白撑着身子坐起来。
“什
八十六章 林暗草木灰(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