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啊!”
“不会吧?”听了很久的魏秋山说道,他看看项白手里的信,“这封信看着可有些年头了,再说那个陈林也就三十多岁,也不像有病,他写什么遗书,更何况他也没儿子啊。”
“不是,我在他床上的包袱里看到半块玉,我起初以为上面写的是雨林,雨林就是霖啊!”
“雨林……陈霖?”项白也不禁揉揉太阳穴,“如果说陈林就是陈霖,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会有刘春手里?为什么呢?”
项白正深陷在思考中,忽然又听到胡小酒大叫:“咦,还有东西,这又是什么?”她从钱柜的最底下翻出一本发黄的册子。
“你怎么像狗一样?”魏秋山说道。
胡小酒立刻反驳:“什么叫像狗一样,是狗狗!”
项白默默说一句:“有区别吗?”
“哇哦!”胡小酒翻了两页,发出一声惊叹。
“哇哦!”魏秋山也惊叹一声。
“什么东西?”项白问道。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春宫图哎!”胡小酒有点小激动,“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轻浮。”项白看她一眼,从她手里抢过去。
“嘛啦!这是我找到的!”胡小酒有点不高兴,“你要自己偷偷看对不对?过分!喂!你们看不到我吗?喂!”
胡小酒又蹦又跳,可是项白和魏秋山像两座大山一样把她当的严严实实,一丝一毫也不给她看。
魏秋山边看边啧啧称赞:“这刘春看得够仔细的,我还是头回见看春宫还作批注的,三娘脸
三十六章 消失的头颅(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