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我终究是……终究是对不起你。”
“大掌柜。”项白忽然说道,“未必吧。”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走商集》,正是他桌上的那本,另外还有那张之前放在砒霜盒子里,写着“杀娇以证清白”的字条。
“什么意思?”胡小酒看看面色愈发难看的尚临州又看看项白。
“杀,《走商集》第二十七页,‘杀骆驼如血饮之’;娇,四十一页,‘胡女娇美’;以,第三页‘著此书以记之’;证,第七页‘通关文牒以证身份’;清白,六十三页‘水清沙白’。”
“这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商集》是尚老爷亲手所著,”项白说道,“我之前就在想,字条和砒霜,这么重要的证据为什么会被堂而皇之放在书柜上,而且尚老爷如果打算让尚临州杀刘阿娇,何必要留个字条呢?后来我明白了,这字条根本不是尚老爷留的,是尚临州模仿的。”
“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魏秋山问道。
“是,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这个,我可能并不会觉得他有那么可疑。首先我们发现砒霜在他手里,但我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东西是用来毒死刘阿娇的,且砒霜瓶子没有动,刘阿娇没有死,那么这件事刘阿娇知道吗?”
“她知道啊,”魏秋山一拍脑门,“他早就想好了要嫁祸给刘阿娇!所以那些东西放在那儿就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让我们怀疑刘阿娇的!”
一瞬间,人们都怔怔地愣在哪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尚临州的身上,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是。这样也好
二十五章 尚家的怪姑娘(二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