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处疏解,我若也深陷其中,岂不是要同你一起双双郁卒,罢了,罢了,你还是放了我吧。”
“不是我不肯放你,锥处囊中,其末立见。”宁柯沉思片刻又说道,“你不答应不要紧,把你那宝贝徒弟给我也行。”
“项白?那更不行,我还得留着他给我养老呢。”
“你这就有点不通情理了,项白年纪轻轻正当建功立业的时候,你却留着他给你养老,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在无忧阁就不算建功立业吗?”何无心说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无忧阁在江湖上的名号,那也是跟六扇门一样,令一众宵小闻风丧胆的存在。”
“再闻风丧胆也不过就是江湖上鸡鸣狗盗的那些事儿,鸡鸣狗盗算什么建功立业?”
“我请你主意你的言词,我们不是鸡鸣狗盗,我们是彻查鸡鸣狗盗!”何无心梗着脖子正色说道,“还有,项白是我徒弟,我就是自私,就要留着他养老。”
“行,我不跟你谈,我去跟项白说,项白?项白呢?”宁柯喊道。
何无心会心一笑,“你不用喊,他没在,给我买酒去了。”
“你这个人,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宁柯见何无心实在顽固,只好叹口气屈服了,“既然你不愿意把徒弟给我,那这样吧,我听说当年南岭大战时萧国战败是因为粮草的问题。”
宁柯突然转换话题让何无心有些措手不及:“什么意思?”
“天命五年,朝廷让户部拨了二十万石粮草,结果押送到前线有一半儿都发了霉,据说是因为那年南楚多雨,押粮官李成保管不
第五章 尚家的怪姑娘(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