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问道:“身上的淤青哪来的?”
赵洪成说道:“邻居们说她们家两口子常吵架,兴许是她男人打的。”
“老伤新伤都有,她男人常打她。”项白说道。
“这一点我也怀疑过,可是她死的时候她男人朱三儿并不在家。”
项白没再多问,而是跪在尸体旁,脸贴着尸体的下巴细细得看,好像要看出一朵花来。
“这你就不必研究了,真的只有一条勒痕。”魏秋山说道。
“这是什么?”项白指着死者脖颈上的勒痕说道。
“勒痕啊?”
“绳擦痕。”
魏秋山看了一眼:“绳擦痕意思是……”
项白点点头说:“字面意思。”项白看了看院子里的人,忽然指着一个瘦小的男人说道:“叫他过来。”
那男人被带上来,浑身是伤,脚也跛着,像是刚被人打了一顿。
“朱三儿?”项白问。
“是。”朱三儿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这脚是……”
他活动了两下脚踝,摸摸脖子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说道:“嗐,让人打的。”
“赌坊的人?”
“是。”
项白抬抬下巴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朱三偷眼看看尸体说道:“不知道,不是吊死的吗?”
“为什么会死?”
“不知道。”
“你的老婆,她为什么会死,你不知道?”项白的目光格外犀利。
他愣了愣
第二章 尸体睁眼了(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