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我不要钱,可你非要上船。”
“是你欠我的,这件事就算闹大,也是你没道理!”
老渔人笑道。
“可刚上船的时候,你也没说要名额啊。”
老头愤怒了。
“可我也没说不要啊,不给就算了,老夫走矣。”
老渔人笑呵呵,就要跳江离开。
“且慢!”
“令牌给你便是!”
“但这件事,你必须保密。”
老头犹豫片刻,还是将一块令牌,扔给了老渔人。
大河王超十个名额,具体招谁去灼日文府,最终选择权属于特使。
只要这件事足够隐秘,那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老头感觉到憋屈。
他堂堂灼日特使,一代大儒,在列国都被人尊敬的文坛前辈。
居然先在青楼喝酒被坑,然后又被一个老渔人给坑?
这算什么事儿?
难道如今的凡人,就如此没素质?
说好的尊老爱幼呢?
孔孟二圣口中的礼乐仁和,都被狗给吃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老头一脸悲愤。
“长老,我不要这令牌,我给你我还个。”
“我要那种不记名令牌。”
老渔人将令牌一扔,笑道。
“你……”老头大怒。
那种不记名的令牌,一旦给出,老头想追责都不可能。
到时候,任谁拿着不记名令牌,都可以踏入灼日文府,成为弟子。
第三千六百八十五章 老夫心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