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对停下来的李奏道:
“允之说,外曾祖油尽灯枯,恐怕就在今夜了。”
“人活一辈子,谁也躲不过走到尽头的那天,不过,谁又能保证,一个旧的结束,不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李奏的话,说的像是轮回,又好像不是。一阵狂风吹来,将廊下临时搭的挡风棚子都吹倒了,寒风夹着雪花肆无忌惮的扑在他们身上。
两人进了屋,外堂里的人都起来向李奏行礼。李奏拦住了昌平郡王,低声道:
“我见到圣上了,看上去一切安好。”
“那就好。我父亲这里怕是坚持不住了,按例,后事要由亲王出来主持大局,您虽年轻,但两府相距最近,还望您能不避讳”
昌平郡王这一邀请,就是直接表明心迹,他这一支愿意加入齐王阵营。
李奏赶忙拱手道:“哪有什么避讳?珍亲王与您都是某的长辈,某能为珍王府尽力,求之不得。”
且不说昌平郡王是洛泱的外祖君,将来都是一家人,珍亲王奠仪上往来的王公大臣,那都是李奏要争取的支持力量。
他们在外堂,李奏往里走了几步,便断断续续听到内室里传来洛泱的声音:
“曾祖君,我是泱儿,你看我给您带糖来了。”
“湘儿?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
老淑人在后面轻轻拉了拉洛泱的袖子,洛泱打住了,老亲王努力想睁开眼看清坐在他身边的洛泱,怎奈上下眼皮像渐渐粘合那般,只剩下中间一点瞳仁尚未合拢。
洛泱心中蓦然升起无限悲戚,
第325章 珍王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