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九脸颊上那道弯弯曲曲的划痕,捧腹大笑。
晏九九只觉得脸颊边上凉丝丝的有什么东西划过一样,等看见景施琅大笑不停,她方才醒悟原来是自讨苦吃,在景施琅脸上画了个花猫,她自己的玩心却跑到她的脸上去了。
这下她的脸只有更红的了。
景施琅这一方砚是当年老太爷西去之前留下的遗物之一,都说洛阳纸贵,这松烟墨昔日也是御赐的物件,平常就连富贵人家也是千金难求的。
松烟墨赞在一个深重而不姿媚。
可这深重的颜色却全然压不住晏九九脸颊的绯红,这脸颊上的松烟墨此刻看去更不同。
倒显出一种女性独有的姿态来。
惑而不媚。
景施琅看入了神,晏九九见他凝着笑意以为是把她当做玩意在瞧。
“你看我做什么?”晏九九有些咬舌,“你还不是一只大花猫!大花猫!”
景施琅眨了眨眼睛回了神,“表妹啊!你这叫害人终害己!”
他压根就没睡着,晏九九在他脸上的杰作他再清楚不过。
起了身去窗边的黄花梨高面镶玉璧盆架,他掬了一捧水,来清理脸上未干的墨迹。
晏九九这才反应过来,那清水沾了墨迹正慢慢变黑。
“喂!”
她忙走过去挤开了景施琅,掬水要来洗脸,现在不洗干净的话,一会儿她去找谁要水去?要丫头们看见她这副手下败将又输给景施琅的样子?
景施琅在一旁憨憨的笑,也不去抢她的水,等晏九九将一盆清水洗成了黑水,他方才
第一百零八章 行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