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估摸着还得两个时辰才出发去东府,要不您先小憩一会儿?”
顾心慈点点头,冰雪搀着她安顿妥当便悄然掩门退去。
她靠在贵妃榻上却始终难以入眠,一闭上眼睛全是张弘宪将那银盒子扔在桌子上的场景,顾心慈胸口微微发闷,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子诚哥哥并非是容易动怒的人
她甚至极少见他为了一件至少她认为的小事而勃然大怒
看来沈敏瑜在他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她很好奇她如今和张弘宪大婚,沈敏瑜和张弘宪还维持着怎样的关系,究竟是何原来一般不清不楚,还是楚河两岸划清界限?
但从沈敏瑜接二连三的找茬来说,她并非是心中全然没有张弘宪的,只看她这几日小家子气的做法便一目了然,可子诚呢?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他今天为何会如此生气?她做了两种猜想,是因为沈敏瑜完全藐视他的真心,还是因为沈敏瑜来侮辱她?
顾心慈不敢确定自己在张弘宪心中的位置,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为顾家所谋,张弘宪也需要顾家助力张家,可她的确是对他有情,可
她想的头疼,昨夜里燃点一支安神香此时早已烟灰冷却,她嗅到了一丝清冷的味道。
她这一生到此为止下棋无数,父亲教导她若是当下狠不下心肠,以后就只有看着别人对自己狠心,只有任人宰割,只有自己掌握了主动权才是王道。王道也许并非正道,可顾家却在崇尚王道的百年大浪中依旧日益精进。
只是这一局她并不希望张弘宪是无谓的牺牲品,可终究有人要死,还要死的理所当然
第六十七章 罂粟(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