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抢走了她被布置精美的闺房,赶她到杂物间般狭隘的卧室。
卧室通风情况糟糕,好在连着个洗手间。
她踉跄起身,在洗手间里,用水擦拭脸上的汗水,抬眸看到镜子里眼神凹陷如鬼般憔悴的自己,苦笑连连。
梦都是相反的,那一定不是真的……
她劝慰自己。
可心里依旧忍不住的恐慌。
脑袋实在眩晕,她走出潮湿的洗手间,在简陋铁架床边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两颗昨天剩下的退烧药吞服下去。
然后僵坐在床边半晌,闭上眼,才觉得好受点。
因为退烧药的副作用,她枯坐半晌,便蜷缩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她察觉额头冰凉,已经是退烧了。
正欣喜着露出笑容,门被从外打开了,余婉容正站在门口,穿着红色礼服,抱着胳膊,冷冷盯着她。
余梓涵沉下脸色,皱眉,“你来干什么?请你立刻离开!”
余婉容挑高了眉,泛着病态白的脸上带着冷笑,走进来,“姐姐,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你高烧晕厥了,真是可怜呢。”
余梓涵咬牙,苦笑冷嗤,“你如今如愿嫁给厉煜煊,还借着他手惩治了我,让你出了一口气,怎么,还觉得不够?”
她这个继母带来的妹妹,是她六岁时才进余家的,可余婉容生来就姓余,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