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讥讽,更没有鄙夷的嘲笑。
那声音里有的只是疲惫。
就好像一个已经被残酷的生活榨干了所有精力和活力的行尸走肉,为了活而活着,没有目标,没有期待。
没有希望,也不会有失望。
达拉然那边被掀起的狂风吹来,在森林中被树木遮挡,又吹开了老兽人的兜帽,露出了一张涂着白色骷髅的苍老脸颊。
这种脸部的图绘在已经灭亡的影月氏族中,代表着放逐者的徽记。
但这个老兽人却不是被别人放逐的,他是在最后挽救种族的努力失败后,选择了充满绝望的自我放逐。
他本应该老死在已经被邪能彻底污染,再无丝毫生机的影月谷大墓地中,那是他为自己选择的结局。
但塔隆·血魔找到了他,声称已经失败的兽人需要他的智慧和力量。
血魔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因而老兽人跟随着其他酋长们一起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来到了达拉然城下,准备趁乱冲入城市,抢夺到对兽人存亡至关重要之物。
最少塔隆戈尔是那么宣称的。
“耐奥祖!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老兽人平静又死寂的看着前方被雷霆肆虐的达拉然城时,跟随他过来这里的兽人术士和死亡骑士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一名雷德·黑手麾下的火印术士毫无尊重的,粗鲁的大喊到:
“那股我们不认识的势力已经冲进了达拉然,他们能做到的事,我们也能做到!酋长们正在洛丹伦城死斗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可不能把宝贵的机会浪费在
138.你这个冒牌货还不来跪拜真正的先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