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进摇晃的马车里,布莱克看着眼前穿牧师长袍,手握经卷,腿边还放着一根牧师圣杖,精神矍铄,又异常温和的法奥教宗。
他语气欣赏的说:
“不愧是洛萨,有大将之风,真沉得住气。”
“你口中那个有大将之风的元帅阁下,这会正在第三辆马车上磨剑呢。”
教宗慢条斯理的合拢手中的经卷,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布莱克,说:
“他今早和那位奥特兰克的忠勇骑士见了面后,差点提剑上门去找你讲道理。是我劝说他耐心一些。
我告诉他,与你这样的奸诈之徒打交道,一定要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你也一样。
你与他见面时仍需小心,他是一名老而弥坚的战士,愤怒是他的力量,而你的所作所为,让他很愤怒。”
“看来我得感谢冕下救我一条狗命。”
海盗毫不在意的哈哈笑着说:
“但我想冕下专门绕了个弯到达拉然邀我同行,肯定也有话对我说吧?咱们都是为圣光服务的老熟人了,不必客气。
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在你转托达索汉转达圣光教会在北疆帮助你的请求之后,我就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愿你做好了准备。”
教宗的表情严肃下来,他强调到:
“毕竟圣光所赐予的需用来维护秩序,而不是破坏它。在我看来,与你的每一次合作都需慎重。昨夜奥特兰克发生的事,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听到这不算友善的话,布莱克不但没有反
108.冕下您知道我的我一向仰慕圣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