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过来送上了茶水,期间李柏舟延续了之前的话题:“节目组只希望能够通过尽可多的采访和观察,得出一个相对客观的结论……甚至无需结论,只要能够作为辅助人们思考的扶手,也是可以接受的。”
“听上去很有学术追求。”
“仅仅是求一个稳妥。”
“哦?”
“在随时可能突破传统范畴的临界点上,最聪明的方式就是记录,而非轻下结论。”
李柏舟身姿放松,还往后贴到靠背处,看上去没有任何采访者的自觉。事实上,她很快就发出了自嘲:
“至少这样,不至于被后人翻出视频的时候,再冠之以‘自以为是’的评价。”
“做传媒的,不能这么瞻前顾后吧?”罗南听得就笑,“听你这意思,你们采访人永远客观公正,作为受访者,我们却要鲜明表达自己的观点?”
“希望如此。”李柏舟答得理所当然,“我们也会尽可能记录你们的行为,看是否言行一致,是否真有一份明确的自觉。”
“这样最可能在后世受到嘲笑的,不就变成我们了吗?”
“可从另一个角度看,罗先生,难道你对李维先生的‘自我定位’和‘自我认知’,不感兴趣?”
罗南注视李柏舟,李柏舟也注视着他:“我也相信,关于罗先生你的同类问题和答案,李维先生也会非常感兴趣。
“这样的‘互有兴趣’、‘互相关注’,应该是这档节目最有趣味儿的卖点之一。
“对当事双方是这样,对于我们这些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栽进去的吃瓜
第六百六十六章 不应有(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