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更让人佩服……
“这样的方式存在吗?”哈尔德夫人眼眸中是纯然的好奇,“毕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是要将宇宙万物,一切的活动和关系,统统纳入那个解决体系。”
罗南答得毫不犹豫:“存在的。至少在我认知范畴中,是存在的。”
而且罗南就走在这条道路上。怀揣着前所未有的明确指向,选择了解决一揽子问题的终极框架:
内宇宙。
哈尔德夫人不知道罗南心中的目标,她还有别的问题:“武皇陛下,也是这样的想法?”
“那倒未必。”罗南想到的,是武皇陛下“格局问题”的评价。
他又看了哈尔德夫人一眼。这位女士倒是一点儿不介意讨论她的A轮投资人,大概也不在乎直接给AB轮的投资条件做比较。
这种不遮掩,倒不是骄傲或自不量力,更像是某种肆意妄为式的自毁。
哦,武皇陛下也提醒过。
罗南的视线在哈尔德夫人面颊上驻留,主要是她右侧面颊处的细长血痕。
照理说,在她重塑形神框架之后,这样的伤痕早该抹消,至今留存的原因,唯有故意而已。
罗南有点儿好奇,正好位置合适,他干脆伸手,指尖在哈尔德夫人面颊上划过,沿着那道血痕,穿过女士的眼角、颧骨、切入下颔线,最后在颈间作结。
哈尔德夫人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只是最后,问了一句:“大人可有指教?”
“嗯,也没什么。你好像已经选择了其他的路,
第六百九十一章 夜惊梦(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