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病救人还是制毒害人，或者用蛊、炼丹，季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师父怎么不问我想学什么？”
“你的心眼还没小手指甲大，整天就知道看着家人不受欺负，学个制毒就已经不错了，再说你天赋也不行，自古以来没有哪一族比我们神族更聪慧，更优秀了。”
“我觉得不太适合跟您学习，有封玄禹在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他大师兄了，有他在我只能当绿叶，或许连个绿叶都当不上。”季暖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上辈子一大段的台词她溜两遍就能记个七七八八，居然敢说她不行。
宁岚跟她打赌，要是在她每天都进空间学习的情况下还追赶不上封玄禹的话，那就要赶快到他身边来，以后最好都不要离开他。
“那他成亲呢，入洞房我也跟着？这样好像不太合适吧。”虽然自己不太介意，万一新人不好意思怎么办啊！
宁岚先生用手里扇子敲季暖脑袋：“说你笨你还不信，空间怎么帮我收了榆木脑袋的徒弟啊！”
“咱们商量一下，以后别打头行吗？别真给打笨就完蛋了，再则我哪里说错了，难道封玄禹洞房的时候愿意被人围观，世上还有人有这种癖好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季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