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员甚至封侯了。
“你这张饼画的有点大，我感觉无从下嘴，也没那么大的胃口吃下去。”听着就不太靠谱，季暖只当是空间开的空头支票，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季瑞年和闺女商量是雇以往山庄用过的佃户还是去城里找人，季暖想了一下：“先和佃户见面再说，谈得拢咱们就用原来的人，谈不拢那就重新雇人。”
佃户代表很快到了，听说季家打算种地了，为首的一个姓崔的人开口道：“以往庄子上的地都是我们包下种的，从种到收东家不用管，秋天除去交租，余下的粮食主家拿六层，我们拿四层。”
“大叔，以往山庄小麦和黄豆亩产是多少，庄稼从种到收要好几个月，这期间你们指着什么过日子啊？”
姓崔的佃户没想到季暖会提和这一样的问题：“山庄小麦和黄豆亩产大约两石半，没收粮食之前，我们都是和东家借钱花的。我们今天来也是想和东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借些银子，秋天卖了粮食一定还。”
季暖不动声色看了姓崔的一眼，他是以为季家刚来青河州不久，什么都不懂吗，要是那样想他可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