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当然能看出陈鹰雄的衣服是刚洗过的——大家都是懒鬼,不是实在不得以,谁都懒得洗衣服。
“……ok,姑且当你是喝了酒并且在某个人家里过了夜。那你描述一下她家里的景象,可以吗?”
陈鹰雄镇定的描绘起了他在聂恋尘家里看到的景象,甚至包括洁具和洗衣机烘干机的品牌,他都清楚的说了出来。
沙迦尼兴奋的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搜索着这些东西,然后很快打开了十几个窗口。
“嘿,伙计,你大概可以少奋斗至少二十年了,这可是真正的富婆!”
“我和她没什么的。”
陈鹰雄无奈的说。
“好了,我们都知道你比较含蓄。”
沙迦尼耸耸肩,然后继续说:“可对你没意思的女人不会和你喝一晚上酒,更不会把你带回家扒光。”
这个还真不太好反驳。陈鹰雄明白聂恋尘不是一般的女子,可这点很难让其他人明白,除非让他们和聂恋尘见一面。
“你刚刚说你请人喝酒,可你的酒钱是哪里来的?”
一旁的沙恩突然说出了一个盲点。
“那是桃子的母亲给我的谢仪,本来有四千元的,但是喝完酒之后,只剩下73元了。我原本还想让你帮我拿这钱买手机的。”
唔,虽然事情离奇,但逻辑却意外的能够连上呢……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下,这难道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