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初初打小就懂事乖巧,又特别听你的话,你还不知道?”
谢氏点点崔行初的鼻子:“这丫头,乖起来乖,有时候又不知道犯了哪根筋,想出些稀奇主意,我看她大眼珠子一转就不踏实。”
崔行初扶额:“眼珠子大能怪我吗?父亲可夸过我‘甚肖其母’呢。罢了罢了,为了母亲踏实,那我待会儿见祖父祖母就眯眯眼好了。”
说着,把眼睛眯成细缝,做出一脸无奈、请谢氏检查的模样。
“咳咳…哈哈!”崔瞻放下茶碗哈哈大笑,谢氏也忍笑不禁地拍下崔行初的屁股:“你个坏丫头”。
谢氏是知道这个女儿从小就挺逗乐的。
在青县六年,丈夫公务繁忙整天泡在府衙,亏得有女儿做伴,母女俩种花绣草,闲话逗乐,也不觉得时日难过了。
谢氏脑海里不由浮现昨晚跟妯娌几个相见时,大嫂她们道:“四弟妹在青县想必省心得紧,这面上可一点不显老,哪像我们整日操心,脸上的皱纹按都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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