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瞥，楚凝已经知道，子空正准备要去寂空城做什么。
“大约……两个月。”子空回答的时候，也染上了一丝不好意思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在楚凝面前谈论郝慕安，还是因为对郝慕安产生了歉意。
“你本来可以考虑让她过来的。”
“她不想离开寂空城。”子空笑了起来：“慕安她一直说要等您回来。”
“正好，我本来也想要找她。”楚凝眯起眼睛，她上下看了一眼子空，她忽然感觉到空气当中传来了一丝浮动的气息。
“你现在……是不是觉醒了血脉了？”
子空神色一愣，他脸上的笑意消退了不少。说起半妖血脉，依旧是子空心里面的一根刺，根本就无法被消除。
“我确实是觉醒了……”
楚凝看得出来，子空对他身上的血脉有排斥。
“血脉本身是没有对错的，你使用半妖血脉，只要不是害人，根本就不能算是屈辱。相反，当你身边的人遭受迫害，你却无能为力，那才是屈辱。血脉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拥有的力量。”
楚凝不知道子空有没有听进去，但其实，这一番话也是她想要告诫自己的。无能为力的感觉非常难受，她完全不想再经历一次。
子空没有再说话。楚凝看了看他，说到：“那正好，我们去寂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