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
“织田殿下刻意对我说起这个故事,自然是请你多多指教。”
织田信长笑眯眯看向义银,说道。
“真是傲慢呀。”
“傲慢?”
织田信长的目光渐渐冰冷,转头看向比叡山方向。
“津多殿,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给绝望的人一丝希望,再将这丝希望剥夺。
佛陀无意间的一瞥,随手的一根蛛丝,因为罪人的一句话不合心意,便可以收回。
但那罪人说错了吗?
没有,那确是属于他的蛛丝,他甚至没有去攻击意图攀爬的罪人,只是用言语阻止,何罪之有?
可佛陀却能因此判断一个人的善,一个人的恶,予取予夺,随心所欲。这不是傲慢,那是什么?
那个罪人失去蛛丝,重回地狱的那一刻,您说,他该有多绝望?”
义银沉默不语。
织田信长看似在说佛陀,其实是在讽刺比叡山上那些傲慢的高阶尼官。
这故事听起来是劝诫信徒,批判利己之心,引导利他之心,但仔细想想,又是另一番回味无穷。
佛陀高高在上,用一份蛛丝鉴定罪人的品行,心安理得将他再度抛入地狱,这是何其残忍的行为。
就像是询问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一样,天真又可怕。
不论是在极乐净土的佛陀,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都严重脱离了群众,看不见底层的苦难,她们真以为快递员跑单第一有金头盔戴。
虽然长得像普通人,但她们与普通人其实已经不算是一个
第1414章信长义银论佛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