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团对斯波义银或多或少都有敌意,敌意太重的人甚至原地**。羽柴秀吉一点敌意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羽柴秀吉望着越来越远的队伍,也在想着心事。竹中重治顺着她的目光远望,说道。
“还是太危险了,您刚才出列说和虽然出彩,但风险太大了。
若是大殿执意与御台所强硬到底,您这擅自出列揽过的行为,可是要切腹谢罪的。”
羽柴秀吉笑了笑,对自己的军师说道。
“竹中姬,这次是你错了。我断定主君必然不愿与御台所决裂,这才会出列说和。”
竹中重治思索片刻,想不明白,说道。
“请您为我解惑。”
羽柴秀吉目光复杂,语气惆怅,说道。
“你虽然才智过人,但你不懂大殿的心思。可我却知道,她绝不会与御台所决裂的。
你没有发现吗?她从头到尾就没称呼过御台所,她一直叫的是谦信公。。”
说完,羽柴秀吉默默向前走,去追赶已经走远的队列。
在她身后,竹中重治眯着眼思索御台所与谦信公的区别。
御台所代表着斯波义银作为足利义辉未婚夫的身份,谦信公代表着斯波义银作为斯波家督的身份。
织田信长一直在称呼谦信公,那么就是说,她不愿意称呼御台所,她反感斯波义银作为足利义辉未婚夫的这个身份。
她对斯波义银。。
竹中重治双目一凝,有些明白了过来,不禁感叹。
问世间,情为何物。
她望着羽柴秀吉
第1130章要斗而不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