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走出自己的军帐,侍卫左右的侧近旗本便深深鞠躬。这些都是同心众,对义银已然死心塌地。
义银也不说话,自顾自朝外走,身后数名同心众默默跟上。
忽然,他听到帐边有人隐隐说话,貌似是山中幸盛的声音。
好奇过去瞥了一眼,一名姬武士正被山中幸盛训斥,哭哭啼啼。
她是义银的护旗官,同心众还未确定笔头,山中幸盛便是侧近中身份最高的人。
她现在的权利比较模糊,同心众也因为她的善战愿意受她约束管理。
义银看在眼里,心里有数,战后准备给她明确的地位和权利。
他不上前,驻足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朝身后的同心众瞪了一眼。
身后数姬也是尴尬,谁都没想到会这么巧,难得殿下有心出来走走,竟然听到了同心众中的龃龉。
里面被山中幸盛训斥的同心众便是上次伏击战中,义银让其回来报信的姬武士。
因为她离队报信,没有赶上作战。
上阵的同心众死亡率超过五成,剩下的也是个个带伤。
可是战争就是这么个神奇的玩意儿,活下来的十三人比之前关系更好,更抱团了。
这名离队的同心众因为没有参战,不但军功没挨上,还被排斥在外。
之后各家未入同心众的精英姬武士纷纷寄来血书,要求入同心众为斯波家作伥。
那是被同心众的恩赏迷住了神志,得了红眼病。
而现存的同心众也是心存危机感,抱团得更厉害,甚至在毘字旗前歃血为盟,
第二百五十九章人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