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的心跳,二人骑马在皎洁的月光中缓缓前行。
吴界低声自言自语般与身后的韩香见说着话“事到如今,你都没有觉得今日给你报信说薄云城主危急,诓你出义天台有何不妥吗?”韩香见沉浸在吴界宽厚的背上,低声说“想必又是周盟主的计划,我可能又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吴界惊诧于韩香见的心知肚明,接着问“连周公子都畏惧的叔父,你难道不怕吗?”韩香见答的坦诚“我怕啊,但是看到你,我就不怕了,有你在,我很是心安!”吴界苦笑,说道“我自己都是一枚岌岌可危的棋子,你还真是所托非人啊!”韩香见直了直身体,换了另一边脸继续贴着吴界的背,有些幽怨的说“自从我嫁入义天台,就已然是一个死人了,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没什么可怕的了!”吴界听到这话,心中一阵阵刺痛,有些心疼她,安慰她“你不能这么想,你还有父母,还有薄云城,你也总得为他们着想。”韩香见有些凄凉的说“强大的明阳山庄都瞬间齑粉,我有能对盟主奈何?”吴界听到这话,心有戚戚焉,他突然第一次有向他人敞开心扉的想法,而只是为了安慰这个弱小的女子。
吴界内心挣扎了一会,缓缓讲起了自己的故事,“韩香见,你要记住,在盟主眼中,每个人都是一枚棋子,包括周展豪,他们虽然血脉相连,但是他也只是盟主传宗接代的棋子。我自幼父亲身陷囹圄,母亲早逝,我就沦为了街头乞儿。是盟主带我回义天台,所有人都觉得盟主待我亲厚,甚至比待公子还好。但是我自幼长随他左右,我知道他只是看中我的武功天赋,可以为他做些黑暗勾当。
第五十七章 赴汤蹈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