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个靠山，如今还想老牛吃嫩草？你倒是不挑食！”
周国栋一脚踩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
……
门外。
沈默接通电话，平静道：“什么事儿？”
电话另一头的苏婉瑜咬了咬牙，问道：“我昨天忘了问，那五百万，你是从哪儿来的？”
沈默沉吟片刻，随口道：“这个你别管了！”
“听说你工作丢了？那你以后怎么办？”苏婉瑜接着道。
沈默看了一眼会议室内，敷衍道：“你不用管我，顾好你自己就行！”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大步进了会议室。
见他走进来，周国栋索性也不装了，大声道：“沈总，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老子早就不想干了，今天你把钱给我结了，好让我出去奔个前程，老子没兴趣替你一个毛头小子打工！”
沈默随手一弹，一支笔飞快打在周国栋踩着椅子的腿。
周国栋吃痛，连忙将腿放到地上，倒吸凉气，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沈默看了一圈，平淡道：“你们也都是这样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