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小时,其中佐佐木先生似乎对朗致的棒球部最近生活非常感兴趣,连着询问了好几个问题,把朗致的冷汗都快问下来了,还是在高之野的引导下,话题才慢慢转移到其他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决定要来这个旅游胜地打棒球。
等到几人询问了打击馆位置,过去的途中,朗致落在后面,质疑的眼神看向高之野。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没那个闲工夫说你的秘密。”
“那刚刚是怎么回事啊,我差点以为他知道了呢。”
“嗯——谁知道呢,说不定佐佐木先生并不像你想象的那种,是个不关注孩子的人呢。”
“啊——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朗致崩溃的摇着高之野。
“啧,热。”高之野眯着眼低头看着这个家伙,不知道说什么好,最近好像都习惯了身边有个吵闹的家伙了,真是可怕啊。
没多久的路程,高之野就人生中第一次来到了打击馆,掂了掂球棒,朗致在后方扫兴地说些“别被球吓到”的话,高之野撇撇嘴。
打击的前方空空无人,只有他面对着屏幕上的画面,那是一个站在投手丘上的人,后方传来人的注视。
你知道吗,人的视线虽然毫无痕迹,却仿佛有重量,敏锐的人,可以在无意识间感觉到别人的注视,同时这视线也有时轻有时重,开赛前像是清晨挂在身上的露水,身体是火热的但是注视是冷静的,输了的时候视线是重的,裁判宣布他输了,然后每道视线都围观了这事实,于是每个视线里都带着‘他不是赢家’的确信,像是一把把锁一样挂在他的心头
初显的天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