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换洗衣服,和正在洗漱的佐佐木朗致擦肩而过,朗致正在漱口,没瞥一眼,但是声音透过推拉门传过来,“真臭!”
高之野立刻回嘴:“矮个子,而且衣服那么脏。”
朗致的怒气随即对着杯子发泄了出来,他鼓起勇气想冲进浴室,末了那股怒气冲冲的勇气表情又不知做给谁看,淅淅沥沥的水声毫不因他的生气有停止,所以他又默默的离开了,正如这一个月他一直做的一样。
佐佐木朗致是打棒球的,12岁,一米六的身高,守游击位置,衣服脏了,都要先用刷子把泥沙刷洗掉,才能放洗衣机,高之野虽然只比朗致大一岁,可是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八,每次站在矮个子朗致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些人身攻击的话,都会吓得朗致一激灵,就连佐佐木先生都说“偶尔高野面无表情的时候也是很能吓唬人的”。
但是随即佐佐木先生又会说:“不过本质上还是个温柔的孩子呢,走在房间里像猫一样没有声音呢,每次晨跑回来也不会打扰人,不像朗致。”
切,初听这句话时,高之野坐在不自在的凳子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暗自在想,你在期待什么样的表现,一个爹妈不要的孩子,经历了背叛后,又背井离乡到日本,所以应该是没人管教的孩子是嘛。
可在夜深人静时,高之野又会回想到姥姥姥爷,作为教书育人的老一辈教师,他们对自己从小就很严格,即使他们不在了,即使经历这么多事情,他骨子里还是看不惯那种家庭美满还骄纵放肆没教养的孩子,亦或者是嫉妒,当然高之野内心坚决认为他只是唾弃,毕竟因为环境恶劣
似乎毫无变化的新生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