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觉得可怕?
为什么还要让我恢复神智?
花溪夫人看着林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颤抖的身体,愤怒的眼神仍准确的表达出了她的内心。
她是邪派的高手,为了练功,也曾对普通人下过手。
她不在乎那些世俗蝼蚁的看法。
但和林白的所作所为比起来,她感觉自己柔弱的像是个婴儿。
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家伙此时真正的邪魔,从里到外都坏透了!
“你想怎么样?”花溪夫人问。
林白看向她:“我刚才说的是我的感触,你呢?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喜欢像清玉那样,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傀儡,还是做一个可以感知世界,有着自己的悲欢喜乐,却会在行动中偶尔受一些制约的活人?”
无忧无虑?
花溪夫人回头看了眼木呆呆的清玉。
行动偶尔受一些制约?
她又看向了被自己的冰锥几乎要打断大树……
大树非常给力的衬托出了花溪夫人悲伤的心情,千疮百孔的树干支撑不住庞大的树冠,轰然的倒塌,巨大的声响惊飞了夜鸟无数……
接受过回龙观剑雨的洗礼,林白已然可以对这些小动静做到熟视无睹了,他轻描淡写的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四散的泥土:“小花,怎么说?”
小花?
花溪夫人猛地震了一下,转向了林白,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讷讷的道:“自然还是恢复神智好一些。如果可能,谁愿意做一个无思无想的傀儡呢!”
“果然和我想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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