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找个诊所或者医院去赚点钱给她交学费,而如果她考不上的话,我打算找个有空闲时间的兼职,好给她补补课。”
郑建国缓缓的点了下头,他还以为这货真想去古堡医院来着,现在看来是感觉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你和家里人说了?”
阿方索摇了摇头:“没有,我打算等马妮翁考上医学院再说,现在说了肯定会起反作用。”
“翅膀硬了哈。”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郑建国笑了:“那就祝你心想事成!”
“哈,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
探手拍了下郑建国的肩膀,阿方索满脸灿烂的笑着说了,浑然不知道郑建国脑海里正闪着相反的念头:“又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接盘侠——”
之所以口是心非,这不是说郑建国当面说人背后说鬼,而是阿方索之所以给他说这些连家人都不说的话,那是想要获得他的认可,而不是听到原本应该他父母说的逆耳良言。
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阿方索意志的体现,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我”的权利,你可以不认可,你可以反对,你可以驳斥我,但是你不能强行更改我的想法,包括看得到的人身限制和看不到的经济控制。
这正是两百年前伏尔泰所赞扬的:“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表面上看,这是带给世界彷如洪钟大吕般振聋发聩的浩荡之音,激励一代又一代的人去歌颂去践行去赞美。
当然如果自己的孩子敢要求这样做,特别还是在未成年之前,闭嘴罚站禁食都是轻的,一般情况都
第六百一十四章 翅膀硬了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