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菌剂和抑菌剂吃上半个月就能解决的麻烦,不解决就可能会发展成胃癌,当然极少数对于杀菌剂和抑菌剂过敏的人比较麻烦,可也不是治不了的病。
这辈子,郑建国误打误撞的靠这个以前灯下黑的小玩意走到现在,也代表着他的未来在很大程度上和这个小东西有了一损既损的关联,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让螺杆菌的名气再大点?
对于共和国来说比较简单,只要国外能够关注就行。
对于伦敦来说比较麻烦,特别是在某些渠道里得知了郑建国原本是被该国文化参赞邀请之后——
对于美利坚来说也算比较简单,由于两国媒体宣传关注重点的不同,郑建国在美利坚的名头比在国内还大,特别是在他昨天下了飞机在接受了艾玛的采访后,科密特都带着贝琳达和反戴琳一早就飞到了华盛顿,这会儿听到他的打算便感觉这才符合昨天晚上电视里那个郑建国的印象:“这个不用你叮嘱,到时传出去也有其他人证明这是你郑建国1979年1月1日早9点48分的想法。”
“谢谢!”
从科密特眉眼间露出的愉悦上扫过,郑建国知道他的实验室算是有了眉目,毕竟这会儿研究螺杆菌的不多也不会少了,螺杆菌作为唯一寄生在胃部并且会造成致病性的菌类,在他把论文成功发在《柳叶刀》上后就给世界上所有肠胃消化科医生提了个醒,那么这些医生或者研究员就会产生最基本的疑问,这是真的吗?
无论真假都会有人去确认,也就会变相的传播郑建国曾经的研究,那么他这个时候再扔出颇为吸引眼球的亚欧美三洲螺杆菌
第一百三十五 这个不用你叮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