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搞明白了自己当初报考的院校名单中为啥没找到,到现在还没复校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复的了的,使劲去猜最快也得等到年底的大会开完再说了。
随着不是闭门会的闭门会议结束,郑建国原本还想着听听大佬们关于赚钱了的说法,没想到连叶敏德也没再和他提钱的事儿,眼瞅着太阳西下气温有所降低,便回到了住处找出盒子到旁边的储蓄所把钱存了起来。
不要身份证,不要密码,只要个和留章上名字相同的印章,郑建国便把他的三千多块存了进去,按说这会儿存钱才是最亏本的,今年国家只是涨工资的支出就是好大一笔钱,可这时候他不敢去干些投机倒把的事儿,那也就只能找临时暂放的地儿了。
存完钱,郑建国在已经熟悉的路边冰糕箱子买了瓶北冰洋,有钱不花不是他的个性,当然要谈及享受与否来做标准,这会儿也才是解决了小康水平而以。
“你那几个朋友没来?”
冰糕箱子的主人是个面色黢黑身材不高的年轻人,郑建国是自打在郑冬花和寇阳三人过来时便请了次客,也就算是和这位认识了,当然他也知道这位应该是学院里谁家的孩子,否则靠着个上下车的站台边卖冰糕,居委会的红袖章们居然看不见也就罢了,那学院里的保卫科可不是瞎子,所以对他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她们也在上学——你这是自力更生还是合伙生意?”
“就是自己干的,哪来合伙生意,不过也干不长了,天越来越冷——”
年轻人说着叹了口气,望着郑建国的穿着面现迟疑的道:“我看你家庭条件也不好——”
第一百零四章 红脸的窦尔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