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走上人生巅峰的,也有信心膨胀到公私不分妄想以下克上而身败名裂的,当然更多的则是在未来的大潮中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
“你这个计划,要用多少本钱?”
只剩知了吱吱的院子里,叶敏德望着默不作声的郑建国问过,后者也就知道这是在让他说计划了,当即开口道:“先要确定有几家电影院会参加下周的曰本电影周展映,然后再去统计这些电影院中播放《追捕》和《望乡》的有多少座位,买下其中最主要位置的百分之三十到五十,按照每个电影院每天中午开始的人多场次5场去算,一家影院一场200个座位就是1000乘以015元——您应该有这么多的钱吧?”
“一家影院一天是150块,乘以6天的就是900块。”
叶振凯飞快算过报出了个数字,郑建国也就继续开口道:“如果是三家影院的话,应该会是2700块——”
“我给你2000块。”
叶敏德这时手上是有一笔钱的,他在1956年就是一级教授,当时学院根据高教部《关于1956年全国高等学校教职工工资评定和调整的通知》制定的工资级别是每个月三百零三块,只是由于齐省条件限制比首都和魔都的同行少领五十,可就这个钱也领了没一年就成了右派。
同样由于齐省的条件转好,叶敏德年初摘帽后没有像某些省份不给或者少给补发,单是补发的工资就发了五万多,去掉老人主动补缴的三万块党费,手上还有差不多两万三,属于这个时代极其稀有的万元户,也是老人在当初为郑建国的研究垫付材料费的原因:“人手
第一百章 还真没买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