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生专员,当然知道国际友人在到达国内后,各地的外事部门便会派出随员跟随,一方面是保证这些友人的安全,一方面也起到协调和控制事态的作用,至于另一方面的职责就不说了。
而郑建国能带着大约翰和拉斯顿乱窜,甚至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并且身边还没有外事部门的随员跟随,就是因为他本身便属于外事人员,同时由于这只出行队伍的领队是他,便没让人跟随。
当然,郑建国也知道能质问大约翰的,那也不会是普通的外事人员,再加上这会儿能拿到软卧票的,是除了外宾也要7级以上才能买到票,即便以他现在回国的行政级别,都达不到这个要求。
平心而论,郑建国也知道这件事让大约翰处理就好,因为再怎么说,大约翰身上挂着保护伞管理的名头,以公司对两条高速路的投资来说,安排专机都是够格的。
可现实是,能知道这这两条路的资金来源的,自然也会知道他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如果闹开了知道他就在车上,却没有出面搭理这位不是7级,也是7级随员的贴心人,这就触及到了立场问题——仗势欺人呢?
于是,郑建国便拉开了半掩着的隔间门,发现站在大约翰面前的,是个确良短袖上插了个钢笔,淡蓝色裤子和皮鞋的中年男人,面白无须的脸上戴着副小巧的金丝镜,也就开口道:“这位同志,如果你认为这位约翰先生形迹可疑,你需要先亮出身份,并且出示证件,就像我是郑建国,约翰先生是受聘于我的私人助理——”
“把我的护照给这位先生看下。”
话锋一转的冲大约翰说了
第八百一十章 无论成功与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