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左右夜深无事,乐康耐着性子,将纸团一一摊平,放置到桌案上,看着上面的画和文字,拧紧了眉头。
严宇上次在国师府醉酒撒酒疯,回府后躲避了好几日,不敢再去国师府。
这日晚上,严宇实在没忍住,偷偷摸摸地避开夜里坊间的巡逻,翻/墙入了国师府。
他大步流星地进了院子,瞥见静室烛火通明,疑惑地推开门。
乐康盘腿坐在蒲团上,整个人仿佛染上了腊月的冰霜,冷得吓人。
严宇敲门而入,满脸堆着笑脸道:“阿康,许久不见,近日你可安好?”
乐康抿唇不语。
严宇目光不经意间往桌案上上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叠放着几张褶皱的白纸,上面画了个颇为扭曲的癞.蛤/蟆,上书:乐一、乐二、乐三……
而这些纸上排序也颇为有意思,旁人学画,是一张比一张好看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