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得骨头生疼。
简兮扭头瞥向御花园的方向,若有所思。
白芍神色慌张地从殿内小跑着出来,待看到不远处那道纤柔的身影,才心惊胆战地走了过去,行了礼,“殿下,您刚才去哪儿了?可把奴婢吓死了!”
简兮杏眸微闪,抬眸扫向荷塘的几支歪歪斜斜的衰荷,唇间漾起一抹浅笑,随口捻来一句:“殿内太闷了,我来瞧瞧外面的荷花。”
白芍顺着她的目光,在衰败枯黄得差不多只留下歪歪斜斜的枝茎的荷花上,打量了一番,喟叹一声:“那荷花有什么好看的,太液池那边的莲花,不知比这几朵衰荷好看多少倍!”
话音刚落,白芍的心头便起了悔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这张嘴。
白芍赶紧捂住了了嘴,看着面前乖乖巧巧的小公主,后悔不已,“看奴婢多嘴了,其实都差不多,这已至初秋,又阴雨绵绵的,荷花都凋谢得差不多了!”
简兮的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