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忘了用力,胯.下的骏马感受不到主人的意思,便慢慢停了下来。初春时节, 北地尚寒,旁边河水淙淙,水声更添萧索。郭骁坐在马上,良久才再次听到那水声,回了神,就见前面巡河士兵已经走出半里之地了,此地只剩他一人。
她有喜了,他才离京几个月,她就怀了寿王的孩子,她才刚刚十五,寿王到底要的有多勤?
郭骁又笑了,笑着笑着跳下骏马,丢了腰间佩剑,一头扎进了河水。河水冰冷刺骨,万千寒意蜂拥着往他身上刺,郭骁闭着眼睛下沉,一直到那股冷压灭了几乎要烧疯他的妒火欲.火,郭骁才猛地睁开眼睛,奋力朝水面游去。
“都头!”循声倒回来的士兵们急切地喊道。
郭骁抹把脸,看清底下那群兵,他朗声大笑:“多日不曾沐浴,身上痒得厉害,泡一泡果然舒坦!”
巡河士兵们闻言,面面相觑,大冷天的,都头居然还笑得出来,该不是疯了吧?
郭骁没疯,泡到身体快要麻木了,他立即上了岸,当着一群手下的面脱了一身湿衣,露出结实壮硕的胸膛。但那些巡河士兵都没看都头大人的胸膛,全都往下瞄了,只见都头的二将军非但没有冻坏,反而更神气了,看得众人既羡慕又自卑。
郭骁随手扯过一个手下,扒了中衣下来擦拭身体,再扯住另一个扒了铠甲,命副都头继续带队巡视,他快马回营,进了营帐也不急着换下那抢来的不合身的铠甲,命人端酒来,一个人灌了整整一坛子。喝完换了一身衣裳,郭骁再次跨出营帐,又变成了冷峻威严的马军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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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宋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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