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大惊失色,看看孙子再看看儿子,不解道:“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郭骁垂眸。
郭伯言咳了咳,看眼母亲道:“其实我早有安排平章去历练的打算了,得知皇上要调两百禁军去雍州,我当天便给刘守仁通了气,怕母亲阻拦,才隐瞒到今天。”
太夫人沉了脸,不满地训斥儿子:“就算你要历练平章,为何非要现在派他去?安安马上就要出嫁了,你就不能让平章喝完安安的喜酒再走?平章是亲大哥,送嫁那日叫他陪王府宾客喝酒,也是给安安长脸啊,不然就凭符哥儿他们,几碗就被人灌醉了。”
越想越气,主要还是舍不得长孙离家那么远。
郭伯言心中苦笑,真叫长子去王府送嫁,他怕长子再也回不来。
郭骁及时道:“祖母别怪父亲,是我主动求父亲帮我安排的,男儿大丈夫,当以建功立业为先,别说这次是安安出嫁,换成庭芳,我照样会走。”
“好好好,你去建功立业,你们爷俩都去!”太夫人赌气道,骂完了,扭头转了过去。
郭伯言朝长子使个眼色,留长子安慰太夫人,他先回临云堂了。
得知继子要去边关,林氏同样不解,有点埋怨地对丈夫道:“安安要办喜事,国公爷却把世子打发到边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您耳边吹了什么风。”继母难当,这人只想着儿子的前程,怎么不为她这个继母考虑考虑?
郭伯言故意道:“就你那两口气,还没茂哥儿吹得响,能左右我的决定?”
不该开玩笑的时候他没正经,林氏恼了,一个人去看女儿。
第60节(7/9)